他三两下将坛里的酒喝的干净,旁边的长官见了连忙又过去取了几坛回来,总觉得上将和苍顾问至少也得喝个三四坛。

        每个人酒量程度都不一样,有的人即便酒量再好也会上脸,可司邢觉得苍导师即便喝醉了脸依旧板着清冷,没什么情绪,他也不会觉得意外。

        他往苍风御的身边靠近了些,凑到他的耳畔边,嗓音有意压低,低沉的声调藏着敛不住的缱绻,唤他:“苍导师?”

        苍风御手里拿着准备倒酒的姿势停下来,那双清冷漂亮的眸抬起,似乎还带着不太能理解的疑惑。

        司邢伸手从他手里拿过来那碗酒,青年无意识所露的表情让他又爱又心里痒痒,他叹息了声,碰了碰青年那泛红的耳垂:“苍导师,你喝醉了。”

        手里的碗被抢苍风御没有说什么,听见那人的声音,她微微蹙起眉,解释说:“还好。”

        司邢没管四周那些喧闹的声音,看着青年那张面无表情清冷的脸,他没忍住碰了碰他的耳垂,只不过这次他轻捏了下:“那你觉得你喝多少才能喝醉?”

        司邢在观察看他,青年有所迟疑的扫过旁边放着的那坛酒,给出了结果:“再喝两碗。”

        再喝两碗她就会醉。

        连碰他的时候他都没有反应,司邢心里复杂叹息了下,果然是喝醉了。

        司邢起身唤了一声穆副官,另一个边上的穆勒站起来,将上将的外套送过来,他扫了眼青年,问:“要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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