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通过禁术进来的。
岂不是外面的那些人现在不用通过禁术也都可以进入渊谷了？那么他们不惜一切动用禁术进来是为了什么？
外界可通往渊谷。
那渊谷呢。
随着万物复苏，会不会也会？
卜缙心里触动，他虽然不能动弹，但可以说话也可以看四周：“他们知道你是妖兽，愿意相信你？”
“他们知道我是妖兽，”这点万俟岩没有否认，“但相不相信，至少不会全信。”
卜缙往那边看了一眼，冷笑地开口：“你跟着那些人类有什么好的，他能替你找到东西？人类都是自私的，他们会不顾一切跟你抢夺，甚至会不惜杀了他们的至亲至爱。”
这一点万俟岩也没有否认：“我们和人类有什么区别，他们自私，我们何尝不自私？”
卜缙被他怼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冷哼道了句：“你跟那些人才认识多久，你没看见整个禁区大部分的妖兽都被他们杀完了么，等他们把你利用完再将你杀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说到这，万俟岩心里就有点不舒服，明明他什么都没干还要替这帮蠢货背锅，声音也冷了下来：
“要不是你们闯入他们的领地，渊谷里的人族也不会把我当成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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