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斯从吵闹的1班解脱出来,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片昏暗。厚厚的窗帘遮盖住了窗户,只留出一个残角。不强的阳光顺着这个角照进来,却也只能无奈地投下一束势单力薄的暖黄色的日晖。

        这是他的私人办公室。

        桑德斯坐在一张因缺了一腿而略显摇晃的小木椅上,看着桌上的教学书还有一沓沓试卷作业发起了呆。

        脑中,有个声音在叫嚣着,刺痛着他脆弱的神经。

        “活得真窝囊呢,宝贝。”

        这道声音桑德斯并不陌生,有时在他一人独处时,他便能听到ta说话。

        这是他的第二人格。

        桑德斯并不知道这个第二人格的名字,他只知道,每当夜晚降临,他的身体有时会无意识地被第二人格占据主导权,穿上那件来他为了毕业舞会准备的鸟嘴医生的衣服,在外做一些他不知道的事。而在白天,这个第二人格则会在他脑中喋喋不休,吵得他头疼。

        桑德斯自觉地忽略掉了脑中第二人格的声音,任由其浪费口舌。他起身,拿起一个纸杯,走到办公室内的饮水机前为自己接了一杯水。

        温热的水流入喉管,滋润了他因讲课而干哑的嗓子。

        办公室的门在此时突然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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