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曾经很庆幸自己能出现在飞雄的生命里,毕竟遇上一个能让自己喜欢一辈子的人,也不容易。

        可后来,宫侑却开始恨。

        恨自己出现得太晚,晚到飞雄的心里已经留下了别人的烙印。

        纵使他与飞雄如何缠绵相抵,也无法将那道烙印抠去。

        其实连带宫侑知道这个烙印存在的过程,都极其残忍。

        那个晚上,喝醉的飞雄,意外变得爱撒娇,他用毛茸茸的黑发蹭他,蹭得他心猿意马,终于理智崩断,得偿所愿。

        也是那个晚上,飞雄在他的床上,抱着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肌肤,亲着他的耳垂,深情地在他的耳边……

        唤错了名字。

        “及川前辈……”

        明明两个人贴合在一起的身体还热得发烫,可是宫侑却觉得自己心脏顿时被人塞进了北极,死一般的心寒。

        原来有这么一种痛,可以让人瞬间窒息,恨不能整个世界都跟着他的痛苦,万劫不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