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绝对不能睡在宿舍的,万一传染一窝,全体缺席得被骂耍大牌。
经纪人掉头先去了公司,外面雨差不多已经停了,唐栈拉着司徒航的手将他从车里拽出来。
“你再撑一下,马上到公司了!”
“废话……你爸爸认路……我没那么虚你放心……”
放心个屁啊,连脚步都是飘得还能让人放心?
公司有练习生宿舍,以前他们住的那间因为现在没有新的练习生便搁置了。唐栈将他扶上床,又去给他接了杯温水,从自己的小工作间拿了条毛毯给他盖上,蹲下来看着他。
“你说说你一天到晚举铁,咋还那么容易生病呢。”
“傻逼,举铁和生病冲突吗?”司徒航没什么力气骂他,却还是一脸笑意。
唐栈自知不要去和病号争执:“好好好,不冲突。你躺会儿,我去给你买药。”
说完便转身离去。
最近的药店离这儿大概也要一公里左右,倒是公司门口有租借自行车的地方,大概不需要太久。司徒航迷迷糊糊之中似是看见了小时候自己在家烧得糊涂,急匆匆买了药回来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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