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相信你。”要不然当年他就不会把钱投在一个刚出狱的小伙子身上,这些年光是易氏明面上的生意就足以回报他的投资。
“但是你还有事情担心。”易年简单利落地戳破童知舟话语背后的意思。
“……”虽然年长,还是易年的投资人,但两人的相处还是易年更为强势,童知舟深知他的锐气和能耐并非年岁可以打压得过,“我觉得你需要规划一下未来。没错,我是需要易氏赚钱,可我不想下半辈子还要在牢里见你。”
易年做的事游走在法律边缘,如果曾经有人心生不忿,设局陷害,而他一时大意,那就是越过底线,再陷牢狱的事了,饶是易年,也不能保证一辈子不出纰漏。
“我现在是正当商人,缴税都从不迟,做的事也非杀人放火。”易年燃起一根雪茄,任醇厚的气息在胸腔萦绕,“还要怎么从良?”
“少去招惹山亭的人。”童知舟感觉都要像大妈大姨一样苦口婆心了,“再怎么说我们都是在社会里的人,有名有姓,也守规矩,他们见不得光,什么事够敢做。你别以为自己能替天行道,这点东西交给法律吧。”
易年不应。
“另外,既然金盆洗手了,赶紧过普通人的日子,恋爱结婚组织家庭,别老让人担心你。”
怎样才叫普通,二人晚餐,街灯漫步?易年怀疑这样的日子里自己很远,当一个正常人也是需要资格的,他早被拒之门外。
秘书见童知舟出来,便见缝插针,将请柬递给易年,“这是向先生刚才派人送上来的,他的话说:让主角也看看自己的订婚请柬怎么样,要是没问题,就按这个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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