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车库,冰冷抑闷的气息钻进车厢,霍昔不由得拢了拢衣角。
易年熄火,抽出车钥匙,“为什么死缠烂打?”
霍昔倒不是故意卖可怜,只是刚才吹了一阵冷风,头埋进毛衣领抽了抽鼻子,“谁说我来找你,我爱吹西北风不行吗?”
易年似笑非笑,“你永远戒不掉在我面前撒谎这个习惯,是吗?”
听见这话,霍昔脸色变了变,这是悬在他跟易年之间的一根刺,提醒着他只要在一起,他就是永远不忠的罪人,无论做什么说什么他都低人一头。
过了一阵子。才听见易年掏出支票簿,“想要多少,拿了钱给我滚得远远的。”
“我不要钱。”霍昔说,“我想呆在你身边,我欠你的。”
签字笔在支票本划上重重一笔。
易年看着他:“想要赎罪?”
车厢的暖气刚关上,加上车库空气并不流通,几乎让人透不过气。迎上易年的眼瞳,霍昔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便说:“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无论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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