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箫觉得沈轻这小子忒不识相,妈的,又不是小孩儿要吃奶,他就要非逼得他就范才开心?
一句称呼所谓无所谓的,吃饱了撑的?
执迷不悟这么多年,有病?
他现在已经对沈轻够好了,谁知道这人一点都不知道感恩,一再得寸进尺,甚至有时候,他都觉得沈轻是个变态,专门来整他折磨他的变态。
而且那人貌似还有点……
乐此不疲?
江箫感觉自己被耍了,成天黑着一张脸,好几天没给沈轻好脸色看。
沈轻心里也不痛快。他一开始也不想搭理江箫,因为那天江箫吼的那一嗓子“滚”,实在是太特么大了。
闷雷似的低音嗓轰然就破了顶,声波隔着一层床板刺到他耳朵里,差点没把他吼聋,当晚原本新生入校挺嘈杂喧闹的六楼,就因为暴躁学长这一声怒吼,全部消音。
第二天早上起床,沈轻顶着余音阵阵回响的脑壳在水房刷牙,还有新生跟他打听昨天被吼的那个倒霉蛋是谁。
呵呵,沈轻掏了掏耳朵,望着眼镜子里的自己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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