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容若去扶她,走快了,绊着石头磕下去,不知是太疼还是怎么,当场就跟着她一起哭出来。
从小李梢就是个傻的,他看看这边,再看看那边,不知道他们哭什么,听着难过,就张大嘴巴跟着一起哭。
容柳声音小,但他俩嗓门大,越哭越止不住,周韫跟沈长秋虽说少年早成,也只是比寻常孩子成熟一些,遇着这事儿也略有些头疼。
宫娥们喊人来,待都安慰好了,太阳都要落山了。
而那以后,容柳慢慢就似乎明白了什么。
而在她日益沉默的后来,他们几人仍旧亲密,长郡城里提起小公主,便要说起他们,说起他们,也要说说小公主。
可在一日一日的更替中,确实有些琢磨不透的东西变了。
比如容柳不再跟着哥哥们跑,日常也从骑马鞠球渐渐成了抄写佛经和看书,比如李梢从宫外头带来的玩具里少了弹弓小箭,日益添成外来的裙衣首饰,再比如容若不再在宫里骑马,连带着几个马厩都搬去宫殿最远的边角,再再比如他们说起话来总是过过脑子,做事也安静成熟些,不愿表露得太过活泼快乐。
...一直到容柳离开,容若都很少独自与她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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