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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若拉着临枢坐下,他挠挠头,问:“你若是很久没见你的爱人,哦不,就是说,你们还不是真正的爱人,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可他不知道你喜欢他,许多年马上要见他了,怎样才显得自然些?”

        在人间那么多年,连句喜欢都说不出来吗?平白浪费了好姻缘。

        临枢不懂,问:“喜欢那为什么没说出来?”

        容若说:“不是我不想说,我后来私下里见他一面都难。”

        “我当了皇帝以后,其实就很少看见他了..那几十年来也委实糟心,糟心得很,见他的次数加在一起怕都没当皇子时一日的多。”

        “我只能偷摸摸地瞅他几眼,那么多年,我避嫌避得狠,生怕惹人猜忌,讨他厌烦,他新住的府邸都只去过那么一次。”

        容若越说越觉得自己惨,简直是天下第一惨。

        他回想到这,话便断了,他想起那些年的每一天,那些年的每次早朝。

        他在朝二十一年,七千六百六十五日,懒惰如他,却从未错过早朝。

        他打小便嗜睡,好睡的毛病直到读书时才收敛些,这收敛也是因为沈长秋那时是他的伴读。

        当了皇帝时容若年龄也不大,起床却要比原先还早一个时辰,他每日都想将那扰人清梦的更夫拖出宫去,他起得痛苦极了,丝被仿佛千斤重,可还是起了。

        盛世之下,无大事,亦无小灾,下朝后议政的偏殿门槛上,几年才刷一次的漆从来都很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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