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梢艳羡的目光中,容若将那糕点一个接一个地填进沈长秋嘴里,手法之凶残,令人叹服。
李梢撇嘴,心说沈长秋又不是猪,肯定是吃不完的。
再说他惯会唱官腔,等会儿等他找个借口推了,自己再去拿,但一等二等,沈长秋始终一言不发,硬是你敢喂我就敢吃地一口一口咽下去了。
待糕点吃尽了,容若又将装着牛乳的玉杯塞到沈长秋手里,这时,他才抿抿嘴,想起什么似的,提醒道,“殿下,太学里似乎、似乎少了人。”
容若坐在凳上晃悠脚丫子,左右看了,“哪里少了人,不就我们四个么..唉,等等。”
可不少了人么,学生是到齐了,先生还没来呢。
对于即将到来的先生,容若是抱了很大期望的。
五分期望他是个沽名钓誉的草包,能找机会赶出去免了学业,五分期望当真是个厉害人物,毕竟据他爹说,那位先生当过许多年的江湖大侠。
..大侠不大侠且待定,但确实是个顶顶厉害的人物,长郡城里谁不知道帝后二人学着刘备三顾茅庐,顾了五六七八次才将徐老先生顾来。
——好吧,其实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夸张,皇帝皇后只是带着小太子在人家家里蹭住了半个月而已。
半个月里,饭是没少吃,但人是真一面也没见到,徐家家宅修在山里,帝后好不容易出次宫,被主人家拒绝会面也不急,每日仿若脱了缰的野马入了池的野鸳鸯,二人携手游山玩水好不乐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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