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真还是笑着的,笑容一如既往,像个最贤明的君主最仁慈的帝王,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压迫感。
容若见他像看一只蝼蚁一般俯视那人,又听见他轻轻道,“拖下去,杀了吧。”
是说“摘一朵花”“添一道菜”的语气。
老人猛地抬起头,他目眦尽裂,“老臣所言非虚啊!公主!公主她...”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他怔怔对上容成真的眼,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能教他猛地挣开身后挟制的手,一头撞在两步远的岩石上。
一切发生的太快,容若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一切就结束了。
他想走上前或是离开,脚却定在地上。
容若认出来了,石头边不知是死是活的老人,是荣国的国师。
在天下人眼里,是与徐太傅一般厉害的人物。
在容若眼里,是比与徐太傅还要亲近的..人,不是臣,也不是奴的..那种无法定义的关系。
国师的年龄已经很大很大了,在容若有意识起,他就是个白头发白胡子的慈祥老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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