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线团的日月可昭。
他今个明明想说自己看不惯沈长秋挨沈府欺负,然后发现,自己也是欺负他的一员。
而且沈尚书好歹没明面上欺负他...容若坐在椅子上愣了会儿,“哇”地一声就哭了。
这一哭,哭得天崩地裂昏天黑地。
容若近来挺出息,日子过得舒服,上次难过,还是因为年前挨了他爹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可这会儿,却比挨了巴掌还要难过一千倍一百倍。
他一段时间不哭,以至于攒下来的眼泪一次性落下,多得让人招架不住。
招架不住的人自然是李梢,这会儿整个屋子里就他在。
李梢见识少,容若又在同龄人面前摆架子要面子,故而李梢印象里,见过小太子使唤地人团团转,见过小太子做错事也趾高气扬,见过小太子胡闹让别人哭,就是没见过他自个掉金豆豆。
“殿下!殿下您别哭啊!”
“怎么了到底?有什么事儿您倒是说啊?臣说错什么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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