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上来的那个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几乎是一路摸索着坐到座位上,正是前几日才休沐的李梢。
后上来的周韫瞧见沈长秋,先是一愣,再瞧见他身边小睡的容若,又是一惊。
周韫正要说话,就见沈长秋食指抵在嘴前,笑着摇头。
李梢还在发困,坐下就闭眼往后一靠,随着马车一晃一晃,睡得四仰八叉。
他坐姿豪放,又堵着路,周韫上来的就只好挨着他坐。
下一刻,李梢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把周韫充当靠枕,自顾自地往人身上倒。
周韫皱眉,瞥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挪,李梢脚一蹬,也挪过去,还是抵着肩。
车内一桌三条椅,顶上还挂着个大灯笼,他再挪过去些,怕是就要滑下长凳了。
周韫起身,跨过桌脚,改坐到沈长秋旁边。
李梢落了个空,吧唧吧唧嘴,醒了。
他眼睛睁得浑圆,气呼呼地叱,“周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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