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啪”地一声巨响。
如冰水淋头,容若迅速清醒过来,他松开手,对上容柳瑟缩的眼,又飞快偏开。
“容若,”容成真看他,一字一顿道,“你该庆幸,你是朕唯一的皇子。”
容若没吭声,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
疼劲过了,便是麻,可一直到脸没知觉了,容成真也没再说第二句话。
他只看着容若,用很失望的目光压着他一寸一寸地佝偻下腰。
最后这场闹剧是怎么结束的,容若也想不清楚了,他被红燕扶着去找医师上药,脑子里笼统又模糊地过了一遭,再回到青宫里,才发现里边一个人都没有了。
而此后一连一个周,容柳都不来青宫了。
也再不来太学了。
她每天窝在暖阁里,有时连她的宫人们都不让进去,自己在里边不知道在做什么。
而容若则突然忙碌起来。
司书坊、尚衣局,甚至宫外许多大臣都突然找上他,有很多或大或小的决断需要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