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向能屈能伸的地府一枝花,为了定情信物,跑去抱住周旋大腿,瞬间潸然泪下,泣不成声,势有一股石亡人亡的坚贞不渝。
一米八的大糙老爷们,掉眼泪绝不含糊,哽咽着对周旋说:“周周,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几千年的友谊小船不能说翻就翻,我跟你这么多年,你对得起我吗!”
周旋咬牙切齿:“我可不记得,我们构建了友谊的小船!”
“想当年,你不懂情爱,还是我带着你去的万芳楼交代了第一次,教你做了一回男人……”晁大锤突然飞落墙角,舌头打结:“……咳,谋杀。”
周旋当即一脚甩开了晁大锤,面色不安的看着孟灼,低头抱着小本本的孟灼神色如常,正做着笔记,笔下正写着:交代了第一次……
第一次什么?
孟灼抬头,问:“第一次什么?”
“没,没什么!”周旋双手举起,快声辩解:“我是清清白白的。”
孟灼笔尖点着纸张,沉思着此话的真实性,话说这古代就有清白之身的花魁初夜卖出了天价的事例,周旋如此紧张,是怕他清白之身被误会,身价暴跌?
清白之身好像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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