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周旋问。
孟灼偏头询问：“可以吗？”
“可以，你喜欢什么都可以。”周旋对于满汉全席珍馐美味，一点兴趣也没有，考虑到孟灼喜欢，他勉为其难搭腔：“赶紧开始。”
晁大锤抓紧继续刚未完成的施法，在他眼里，周旋的喜怒无常可是比翻书还快。
顺势而为，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四周掀起惊涛骇浪，风声呼啸而来，晁大锤说：“黄粱一梦，空虚绕，汝若回首，虚浮依旧。”
孟灼问：“他在做什么？”
周旋：“读取花娘的记忆。”
孟灼又问：“他说什么？咒语吗？”
周旋：“不是，他在装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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