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花娘提着精致小皮包,天色暗沉的严冬,生意并不好,她准备回家了。
回家的路很长,花娘沿路走着,沿路的自行车嘀嘀声渐行渐远,她走向了环境恶劣又嘈杂的小院里,院内平楼常年没有修葺,墙壁被水浸湿生出大片大片苔藓,路边堆置的垃圾恶臭难闻,身着讲究的富太太样的花娘在小院中突兀且格格不入。
周旋挨近认真看‘电影’的孟灼,想到刚才孟灼把他异能比作止疼药,不由好奇一问:“你为什么说,我的异能是止疼药?”
这洗脑丸他认,这止疼药,清风皓月什么时候有止疼功能了,他怎么不知道。
孟灼蹙眉犯难,他有怪病,会全身抽搐疼痛,除了触碰大脑禁制会犯病外,找不到其他犯病原因及规律。
他去过医院检查却检查不出,以前很少犯病,但最近犯病频率增加,也是偶然知道清风皓月可以给他止疼,至于清风皓月有没有止疼的功效,他从何知晓?
孟灼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随口道:“我有怪病,你的异能让我停止疼痛。对我来说,它就是止疼药。”
周旋哑声,他没有追问,眼中有晦暗不明、痛苦悲恸,有些难以掩盖,像是要瞬间喷发出来一样,须臾,他又面色如常。
转头道:“小矮子,以后要是又痛了,记得叫我,我给你止疼。”
孟灼眼睛观察投影画面,点头算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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