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也不是全然不知,可能就是故意如此。
怦怦声从心口跳出,孟灼脸红了,他想起了刚才的亲吻,想起了彼此间缠绕的呼吸,身体不经又热了几分。
孟灼对男女之事,甚至男男之事,并不是全无了解,只是他从未想过这个过程原来是这样,是这么的冲击大脑神经,简直是连魂魄都离了身的震惊。
小脑袋缩进被子里,孟灼大着舌头吞吞吐吐道:“药,药,浴。”最后没有了底气,有了几分害羞。
一声低沉的轻笑,勾起的嘴角玩味却不轻挑,含笑的眸子露出宠溺,周旋道:“不逗你了,起来吧。”
孟灼像是缩进乌龟壳里的小乌龟,当确保外面没有周旋这只雄鹰调戏后,这才小心翼翼探出脑袋,紧张地打量着,被子搓乱的头发翘起来了几撮,周旋轻轻为其抚平。
浴桶冒着氤氲的雾气,有些湿热。
孟灼解开衬衣的动作一顿,惊然望向身旁神色正经的周旋,问:“你不出去吗?”
“奴家伺候公子沐浴。”周旋低眉顺眼,卑躬屈膝,一副老实衷心的小厮模样,说着上前替孟灼解衬衫纽扣。
动作之迅速,等孟灼反应过来的时候,纽扣已所剩无几,他急忙抓住周旋的手,气愤道:“你,你,干什么!”
“小孟儿,我中了你的毒,对你上瘾了,没有救了,怎么办?你会不管我吗?”周旋抵着孟灼额头,将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孟灼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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