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无法吃饭,纷纷对晁大锤这种无理取闹的泼妇行为表示不满与叹息。
想当年,地府一枝花是何等的绅士风流,自从跟了方虞后,又是中年发福,又是解放天性的,不仅又骚又浪还三天两头无理取闹,闹得河溪街不得安宁,最主要是晁大人到哪都透着一股方虞味,简直就是行走的狗粮,鬼鬼见之退避三舍。
长得好是快速脱单的致胜法宝。
河溪街的鬼魂们纷纷对着自己五官不全丑陋不堪的脸抱头痛哭,纷纷后悔当年怎么不死好看点。到了地府,这年头,没有点颜,混不下去呀。
方虞每次见晁大锤砸店,就会笑得特别开心意味深长,不知那根神经不对,他觉得这是爱人求爱的另类表达,正求之不得。哪会出手阻止。往往只会抛下偌大的酒楼不管不问,扛着人直奔床上进入‘主菜模式’。
最终,这场闹剧以晁大锤又三天三夜下不来床得以收场。
好不容易清醒,晁大锤便接到手下小兵打来的电话。
听完汇报,晁大锤抓着衣服随便往身上一套,急急忙忙出门,嘴里频频爆粗口:“握草!他娘的河溪街今年是中哪门子邪了,怎么总是天降狗屎,还都是他娘的我给擦屁股,这些破事怎么不发生在方糖街祸害周旋啊,平白无故干嘛祸害我呀!”
枫城郊外,香山别墅区。
不少身穿制服的警察正勘察现场,法医对着玻璃箱无从下手。一个玻璃箱里躺着一个被胶水封存的女孩,胶水铺置完美,没有一点气泡,不细看,女孩就像被大块冰块封存一样。另一个则没有被封存。两个玻璃箱里的女孩无论是身高长相都一模一样,就像一对双胞胎,不,比双胞胎更加相似。
“死者分别是沈朝朝、沈暮暮,她们是对双胞胎姐妹。年龄二十岁,枫城大学大二在校生,初步判断被胶水封存的这个死亡原因为窒息。而旁边没有被封存的这个死亡时间三天前,死因不详……”法医做出初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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