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晁大锤从哪摸出的放大镜,对着布料研究了一通,他啧啧两声:“我滴个乖乖,这工艺手法一绝呀,这可是本市有名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庄家华绣。就算是一块普通布料要是能有几朵这样的花,那可是价值几十万呀。”
“这么贵?”孟灼细想,惊愕道:“庄家华绣?难道是那幅出自庄家华绣《似锦如烟》绣品的庄家华绣?”
庄家华绣,据说几年也出不了几幅秀品,一出必是能堪称价值千万的珍藏艺术品。庄家的独门绝技只传自家人,她们非常孤僻独特,几乎不接外活也不与外人接触,一心只隐居山林潜心绣出惊艳世纪的作品,所以,外人对庄家知之甚少。
孟灼之所以知道,还是托富二代梁小斌的福才有所耳闻。
“这庄家人不是一直很孤傲吗,怎么会花大批量的时间在一条裙子上,做工还如此精巧,这根本不像仿冒品,我百分百确认这是真货。”晁大锤百思不得其解,论见识,活了几千年他什么没见过,自然能一眼辨别真伪。
庄家基本不会给外人做衣裳,而沈家两姐妹跟庄家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她们身上的衣服不可能出现在她们身上,怪就怪在这个地方。
“你能读取她们记忆吗?”孟灼也想不通,于是打起晁大锤异能的主意。
“魂都没有,又死这么久,早凉透了,没法读。”晁大锤摊手表示无能为力,“哎,遗憾啊。我们来这么早,也没赶上热乎的。”
案情记录差不多了,孟灼停笔,往外走,对着晁大锤提议:“我们去庄家一趟,看看有什么收获。”
“也只能这样了,”
花娘一事不但没有解决,反而牵扯出庄家,晁大锤很是怀念满世界旅游的清闲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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