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只能看看,不能亲手脱掉。至少今晚不能。
周旋越看越舍不得。孟灼说:“没关系,我等你回来。”
刚才的问题周旋还没有回答,孟灼想等他忙完公事,再问这件事。
眼见敷衍了事不能接过,周旋垂着眼,不说话了。
换好便服,周旋随手就把脱下的睡衣叠好放好,这让孟灼想起那日醒来周旋突然不见踪影,只留床头叠放好的衣物。可见周旋这习惯保持了很久。
明明马上要去议事,周旋却叠衣服上瘾,又是叠被子做家务的,最后还发起呆来。
有这么紧张?
孟灼看不下去了,从身后抱着他的腰,“不想说也没关系的,我们无论有没有前世都一样。我不会过于在意你的过去,我一个记忆力不好的人,只想记住当下与未来。”
“我知道你的一生很长,长到我只能当一个过客,不过我有足够的自信,我相信我是最特别的过客。”
周旋抚上腰间的双手,摩擦着孟灼的食指指尖,这一个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遍。
“我遇见的人很多,谁都是过客,唯独你不是。”周旋说,“孟灼,我等了你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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