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谁生气了。”老头吹着鼻子,没有耍赖的迹象,很是讲究武德。
梁父看着孟灼,乐呵道:“我记得你小子下棋厉害,快来快来,替伯父好好报仇雪恨。”又不甘心地感叹道,“我刚才真的差点就赢他了。”
梁小斌忍不住偷偷翻白眼,小声吐槽:“这仇,怕是仇深似海。”
可见梁父输得有多惨,大概是从来没赢过吧。
虽是上了年纪,梁父耳朵却出奇的好,听到梁小斌的话,当即横他一眼,骂道:“臭小子,老拿这件事打趣你老子,你也好意思说我,不知道谁的棋艺烂得没眼看。”
连上场挑战的资格都没有。
两父子你来我往,挤兑上了,一般时候,梁小斌不会这么胆大的,但今日他是寿星,梁父难得放下严父的威严,不与他计较。
不与计较时,他自然皮痒。
孟灼与人对立而坐时,才看清梁小斌口中的司先生长什么样,原以为对方是一位中年道长,熟不知从样貌上看比梁父还要年轻许多。
这位司先生五官深邃如刀工斧凿般精致,却给人一种寒剑似的冷冽锋利感,使人畏惧不寒而栗,这般长相只是一眼就令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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