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玻璃碎了,他也伤了,腿上被缝了七八针,疼得他几晚没睡着。

        直觉留下来便是当八十瓦灯泡的命,安慈休收回了已经到了喉咙口的“要”,摇摇头,说约了旁人要去吃大餐。

        大餐当然是他随口找的借口,他在市中心订了酒店,出差十天半月对他而言是常有的事,因此即使在国内没有固定住房也并没有不习惯,相反他很期待这些年国内新出的美食。

        迄今为止,他去过许多国家,但最让安慈休留恋的永远是生他养他的故土,这里有数不尽的美食,听不腻的小曲。

        晚上国家剧院有钢琴专场,程母问闻栎二人有没有兴趣去听听,程默生知道闻栎因为手伤在家闲得慌,便说去便去吧。

        换了套稍微正式的衣服,两人一起先去程宅捎上二老,程母一见闻栎的手,就惊呼道这是怎么了,伤的严重不。

        闻栎浅笑,说是小伤,被玻璃片划了,有两块嵌到肉里去,只是看起来吓人。

        “怎么这么不小心哦!”程母瞥了程默生一眼,“是默生在家指使你干活了?”

        这护媳妇的语气让闻栎受宠若惊,哭笑不得,“没这回事”行至嘴边,被程默生一句“我的错”给堵了回去。

        闻栎说:“和你没关系啊!”

        程默生宠溺地笑:“没照顾好你让你受了伤难道不是我的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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