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栎见严老笑,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硬着头皮哼完了:“是这个调吗?”

        严老点头:“是的。这首曲子还挺出名的?听说是那位演奏者的成名作吧。”

        姚文澜听到闻栎哼出的前奏脸色就变了。

        这调子她真是太熟悉了。

        与那个男人相识在初夏,相爱在盛夏,飘满萤火虫的夜晚,他在河边的小桥上拿着一张网,一边为她捉萤火虫,一边给她唱萤火虫之歌。

        他说那叫萤火虫之歌,是他自己谱的曲,一直没填词,不知写什么好,今晚突然有所感想,要将填好的词第一时间唱给她听。

        姚文澜声音轻颤:“严老,你说的那名年轻人,请问叫什么名字?”

        严老遗憾地摇头:“就是不知他的姓名,才难找人。”

        讲完故事的严老也有了倦意,他让助理推他回去休息,约了姚文澜明天再聊,姚文澜魂不守舍,迷迷糊糊地点头,应了声好,竟忘了和严老说声“明天再见”。

        闻栎在严老走后,瞧见姚文澜不平常的模样,轻声问:“妈妈,你认识他?”

        姚文澜却摇头:“不认识,只是想到了其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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