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和姚文澜手中保存的一模一样的相片,年代很久了,边缘都泛了黄。不同于姚文澜那张摩挲地都不见了人脸,闻楚天手中的相片更清晰,像是妥善地保存许久,又或者夹在哪里从未拿出来过。
闻栎摇头:“不像。”
他看着突然变得仿徨的闻楚天,淡笑:“这位先生您是弄丢了您的孩子吗?还是妻子?”
闻楚天无法回答。
他细细再端详闻栎几眼,只觉这孩子和记忆中那少女还是像的。
说不出哪像,但他又敢确定,这一定是她的孩子。
或许她当时是把孩子生下来了,但无力抚养,便送了人。
其实当初闻栎长到两岁时,抱了个脏兮兮的皮球回家,姚文澜在水龙头底下把它冲干净了,擦干了皮球上沾着的水渍。闻栎迫不及待地接过它,拍着皮球从院子这头走到那头。
房东老太拄着拐杖,在一旁看姚文澜洗菜,余光瞥到玩得不亦乐乎的闻栎,可惜了句:“这孩子长得不大像你,还是跟他爸像的更多些吧。”
姚文澜无奈:“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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