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虑考虑,”付竞点了根儿烟,看了眼老杨,说:“累了,想先歇阵儿。”
“还歇着啊?之前拼死拼活那股子劲儿呢?”
“没了。”
杨浩海有点惋惜的叹了声:“老付啊,你跟之前不一样了。”
“嗯,爷现在不差钱了。”
杨浩海揶揄道:“又洒脱回去了?付大爷?”
“洒脱吗?”付竞眼睛盯着缥缈的烟雾眯了眯,喃喃低声,像是在自言自语:“该回去吗?”
付竞他爹临走的时候没留什么太贵重的遗产,穷山沟里没什么值钱的,几块儿地和八间平房都归了他姑姑。老人辛勤了一辈子,没怎么花过大钱,付竞每月给他打过去的生活费不少,都被存了起来。
存折最后到了付竞手上,被夹到一个小本子里,还有个小纸条,工工整整的写着“给竞儿娶媳妇”。
付竞没跟他爹说过他的性取向,即便当初在大学追人过得挺甜蜜那两年,也没跟家里说过半点这方面的事。
他爹是个含蓄憨厚的人,很少谈及情爱风月,连电视上那些毫无尺度的接吻镜头,他爹活那么大岁数了,瞧见了还会特不自在的赶紧换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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