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不姿势的无所谓,主要是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个地方。”
“为什么?”
“你客厅窗帘没拉。”
……
男人之间,关于上下这种事,原本就没有什么特别明确的界限,该有的东西大家都有,雄性荷尔蒙爆发的时候,征服欲谁也不比谁弱。
付竞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得窍,也许这种事每个人天性里就自带,到了一定年纪,听多了看多了,也就自然而然的懂了。他没试验过,但学习能力强,昨天晚上被人那么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给上课,他当零也不能白当。
只不过,林学长是个很温润的人,付竞见人又白又嫩的,心里就老忍不住生出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轻轻的,他来了,柔声一句疼不疼。
轻轻的,他离开了,大糙手在人的额头上抹把汗,又问一句疼不疼。
当零的林绪被这种轻柔缓慢小心呵护折磨得实在是受不了,紧闭着眼,憋红着脸,忍气吞声的自我奉献给付竞练手,连掐在人腰上的指尖在颤颤发抖,不知道是舒服的还是被气的。
一和零还是有区别的,付竞刚开始还有点不适应,但过了那几分钟,付大爷就逐渐掌握了当一的快乐和幸福,也突然明白了林绪为什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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