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你坚持不懈这么多次,”付竞抱着臂,靠在厨房门口瞧着他,眼神同情:“一次都没成功。”
“这回不就成功了吗,”林绪也笑了,把切好的梨块放锅里,接水盖盖儿插电坐锅,手底下清理着案板,说:“这种事没什么技巧,脸皮厚点就可以了。”
“受教了,”付竞乐了几声,扯过旁边的餐巾盒,给林绪递了几张纸巾擦手,说:“这种小锅十五分钟左右就能熟,我在家煮一个人的饭就在这里头煮,连碗都省得刷了。”
“喝着不烫吗?”林绪低下身,把刚才的冰糖放回橱柜子里,又从里面拿了两个大碗放桌上:“我还是觉得用碗比较好。”
“两个人得用碗啊,”付竞清了清嗓子,叼了根儿烟点上,点火的时候,突然又抬头看林绪,问:“你洁癖了?”
“这算什么洁癖,”林绪哭笑不得:“是叫你别这么懒,用锅吃饭太烫嘴。”
付竞挠了下头,吐了口烟,笑了笑:“行吧,你老这么白白净净的,我就老觉得你还是有洁癖。”
林绪笑道:“那我等哪天太阳出来了,去外面多转两圈把自己晒黑好了。”
“那可使不得,”付竞摇头笑:“我可没那意思,你这肤白嫩滑的,要像我这样晒黑了多可惜。”
“想白吗,”林绪笑:“我有认识的美容师,回头叫他给你配个方案,你照着他的方案去做,差不多半年就能改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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