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梅切了西瓜出来,还是没有想通旁边屋子是什么时候住进去人了。她将西瓜搁到茶几上,拍了拍胡疆的大腿。“诶,老胡,你知不知道我们旁边那屋住的是谁?”

        “那屋住人啦?”胡疆挑了块西瓜后道了一句,“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是嘛!”孟梅一拍掌,“咱在这儿都住了多少年了,边上那屋的人不一直在国外吗,都没听说他回来了。”

        “诶你说——”孟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望了眼安安静静啃着西瓜的莫麒,有些担心地压低了声音,“老胡……”

        “嗯?”胡疆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家老婆拿眼神瞟着自家外甥。

        “你说,别又是咱家小麒碰到什么脏东西了吧?”

        对于莫麒自父母双亡后总会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件事情,胡家一家人都是知道的,也因为这个,孟梅可没少心疼自家这个瘦瘦弱弱的小外甥。

        莫麒自然是听到孟梅的话了。他有些无语地看着自家舅妈,道:“舅妈,那人是临大的一位老师,在省文物研究所工作的。”

        他想想莫白神色淡漠的脸和他那清逸出尘的模样,很难想象他要是知道自己被人称为“脏东西”会是什么反应……

        “啊,这样啊……”听了莫麒的解释孟梅有些尴尬。在父母眼里,【老师】可是神圣的代名词,现在知道自己把人一老师想成了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孟梅觉得自己简直有些造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