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道:这也就是你。
“一大早的,干什么?”胥准只披了件外袍,一边走一边系腰带,等开了门,两手拄着门框居高临下的看着白苏,那模样颇有些凶神恶煞的架势,像是要吃人,但是白苏不怕这个,一个矮身从他手臂下钻进屋里,一边道:“你们怎么还睡呢!奚哥不见了!”
看见白苏进去,胥准心里一跳,欧阳逸还搁床上睡觉呢!
说时迟那时快,胥准一个箭步上去站在床头,挡住白苏视线的同时右手一挥,厚厚的棉被将欧阳逸整个盖住,从头到脚严严实实一点儿缝儿都不漏。
白苏一拧眉,秀气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十分不解的看着胥准,道:“你做什么呢?你别再把他闷死了!”
白苏说着就要去掀欧阳逸的被子,胥准再次把她拦下,道:“我们是不是太惯着你,让你无法无天了?你一个小丫头掀男人被子是什么毛病?!”
白苏叉着腰站定,袖口中的青芽子悄无声息的探出头来,细长的蛇瞳戒备的盯着胥准,和自己的主人一起默默的和胥准做着对抗。
胥准瞄了眼那尾青蛇,不动生色的移开视线,后退半步,用后脚跟磕了两下床板。
欧阳逸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白苏你是不是又拿青芽子吓唬胥准呢?你这丫头要是在这么着,就得小心什么时候青芽子就死于非命了。”
欧阳逸从被子里探出身,就露了个脑袋,脖子以下还捂得严严实实,看着白苏手腕上跟手链似的青蛇,:“赶紧把它收起来收起来!……干什么这一大早的就过来敲门?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跪安。”
白苏胳膊上的青蛇好像听懂了那句死于非命似的,十分怂包的钻回白苏的袖子里,剩了一个尾巴尖儿在外面,白苏亲自动手给塞了进去,一边道:“奚哥不见了!”
欧阳逸顿了一下,丝毫不在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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