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纯爱 > 师弟总想犯上 >
        他是真的觉得,胥准这两天有点儿不正常,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又像是脱了缰的野马,想怎么浪就怎么浪了似的。

        对于胥准,他是真的将这人拿着当弟弟看的,毕竟就算不提他上辈子活的三十来年,这辈子的岁数也是比胥准大的,要是再算上上辈子,那他当胥准的爹都绰绰有余了。

        他第一次见胥准的时候,胥准才是十来岁,长的好看,就是身量有点儿矮,或许是因为青春期变声的原因,他的嗓音尤为嘶哑难听,所以那段时候胥准不爱说话,特别老实,看起来倒是个十分惹人疼的孩子。

        但是欧阳逸三教九流打过交道的人多了,后几年送进少管所的孩子没有几十也有十几,有一段时间少年人犯事儿的特别多,对这帮子说小不大也不大的孩子吧,应付起来就特别麻烦,执法的时候不能有一丁点儿的差错,要不然孩子七大姑八大姨的就能扯着横幅跑到市局门口去讨说法,然后他们就有麻烦了,报告记录什么的就得连着不断的写。

        那段时间欧阳逸差点儿被逼疯了,病急乱投医还特意去学了什么青少年心理学,青少年犯罪心理学乱七八糟的,那些书上写的简直都不是人能看的懂得,但是他当年上学的时候好歹也是高材生,虽然多年不碰书本了,但是学习起来也并没有太多吃力,到最后竟还是有模有样的,四舍五入的说起来也能算得上半个专家了。

        所以不是他吹,虽然胥准隐藏的很好,温驯听话的跟个刚出窝的小白兔似的,但是他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就是一个披了层兔子皮的吃人不吐骨头的大灰狼。

        胥准也没让他失望,慢慢的露出了灰狼尾巴。

        欧阳逸始终还是有着对原来那份职业的坚守与敬畏,虽然可能空间都不是同一个了,但是也不能亲手培养出一个祸害社会的人出来,所以在身心健康发展这方面上,他对胥准格外关注,不过胥准虽然不像是最初看见那样谦良恭谨,但是这么几年他也没有做过多过分的事情就对了,自始至终也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反社会人格的特征。

        虽然这是件应该令人高兴的事情,但是莫名的,欧阳逸就高兴不起来,反倒是生出了一种危机感,一种对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的警惕。

        这种不安在下山之后感受到胥准反常而变得越来越强烈,就好像是一只狼慢慢的亮出了爪子,兽性暴露,稍稍的一点不对劲就让他轻而易举的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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