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楼道隔音不太好，还是苏泊寰的声音太大。导致苏泊寰的声音，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传进了陆愿知耳里。
“再等等。”
“不卖。”
“不卖不卖不卖！你听不懂人话吗？”
语气不善，且一声比一声大。
倒是下来的话，却是意外平稳的陈述句：“钱，我赔得起。有些东西，我赔不起。”
陆愿知向楼道瞥了眼，却懒得细听其中缘由。
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哪儿还能操别人的心。他用手抓了抓头顶，然后慢慢地直起身，靠墙等着苏泊寰出来。
等了许久苏泊寰都没有出来，楼道里也没了动静，可陆愿知也不愿主动去叫苏泊寰。
他索性掏出手机，站在原地刷微博，想看看姜嫣说他上的热搜，到底是什么。
微博打开，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关于陆愿知直播时，一番非常规发言的讨论。评论区底下的评论，好坏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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