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第一桩是有次花魁诗会后,君息国翰林十三文人在花楼喝酒赋诗。
酣畅淋漓之际,忽然有个红衣少年推门进来,眉头微皱在房间扫视一圈,斜睨几人道,“太吵了,能不能安静些?”
翰林院的文人酒意上头,诗意大发,哪里是能安静的下来的。他们见这少年看着眼生,欺他是个没后台的,压根不将他的话放在眼里,“文思泉涌之际,哪里管得住?小孩子家要有些为文学献身的精神……哦,你这毛还没长齐的样子,说不定也看不懂,那还是早些回家找大人吃奶去的好!”
说罢,堂内一阵哄笑。
少年人不以为意,随手捡起一张地上的诗,冷笑着扔回给他们,“这也算文思泉涌,那么你们此生,不再提笔也罢。”
这一句激怒了几位翰林,众人就不由分说地将少年赶了出去。
之后,一|夜|欢|歌无眠,几人该喝喝,该玩玩儿,划拳,写诗,再无人来打扰,好不热闹。
翌日一早,花楼老板娘被此起彼伏的惊叫声惊醒,冲到楼上去看时,只见十三人面面相觑,惊恐万状,所有人无一例外的右手手掌全部黑烂,动弹不得。
经大夫诊断,右手尽费,终生再握不得笔。
后来才有人打听到,昨夜出现的红衣少年,正是药王谷的春花君。
还有另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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