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我还没问过呢,咱们现在是在哪儿啊?还在西境境内吗?”祁濡辰挠着头转移了话题。
“这里是北洲。”
柳未简短的回了一句,专注于手中的动作。
只见他取出一只小小的青玉碗,左右手各握着一只盛药的玉瓶,双臂悬空,缓慢而又稳稳地将瓶口向下方倾斜着,乳白色的药液与浅青色的粉末顺着边沿倾泻而出,扬扬洒洒的落入了碗中。当到了一定量的时候,柳未手臂一震,动作迅速利落的收回了玉瓶,没有一分一毫多余的洒出。
“呲……呲……”
他拿起干净的玉匙匀速的顺时针搅动着,看着先前还泾渭分明的青与白慢慢地融合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最终变成了半个巴掌大的一团深绿色的膏状物体,散发着淡淡的苦涩的药香。
祁濡辰一直安安静静的等着他调完了手中的药方才接着说道:“北洲?离西境有点儿远啊……沈大哥你是怎么会带着我一个重伤患者走了这么远的?”
柳未拿勺子挑起一点点那深绿色的膏状体嗅了嗅,淡淡回着:“天妇罗发作,加上重伤的身体,你差点儿没撑住,用了异玫香才把你给救回来。”
“……哦。”
听对方用毫不在意的语气说出自己差点儿就没了小命这种爆炸性新闻,真是无比的,刺激。
祁濡辰的嘴角抽了抽,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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