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女儿,虽然与自己的关系恢复如常,可是眼神中似也藏了躲避之意,他想起前尘往事,不由心灰意乱,每日里以酒浇愁,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再过几日便要启程去秦州,晚晴心中不喜,知道裴时必不会如此轻易便放了自己一家。
本待劝爹爹辞官,却也深知一家子的衣食全靠爹爹俸禄,若真辞了官,可怎么谋生呢?可是不辞官,又担心日后惹出祸患。
当日裴时对她所讲的事,她跟任何人都没敢讲过,只好自己咽在肚子里,每日里于无人处长吁短叹。
这一日,她特向宁夫人请示,说要去表哥家中坐坐,和表嫂话别。
宁夫人想了想,也同意了,本要和她一起去的,只是近期家里事多,她自己也心生惫懒,不愿出行,便嘱咐晚晴替自己致意。
晚晴答应了下来,便由阿福陪着一起坐马车来到伯劳镇,恰好表哥不在家,她和表嫂叙了寒温,便悄悄求了个人情,只说让表哥家的小仆人阿虎送自己去一趟云蒙山。
表嫂待要请示宋毅,却被晚晴止住,表嫂也就没再坚持,便命阿虎送表小姐一程,只是叮嘱天不大好,似要下雨,要早去早回。晚晴一一应下,便去了。
到了云蒙山下,晚晴让阿虎先到附近转转,过两个时辰再来接她。
见阿虎迟疑,她只说往日和爹也常常到这云蒙山玩,十分熟悉,阿虎年龄小又贪玩,也没多问,撒欢跑到附近玩去了。
晚晴来到那片杜若草间,此时正是杜若草盛开的季节,大片大片的花叶在风中摇曳,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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