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俊秀丽的面庞红扑扑的,更显得肤如凝脂,目如秋水,绰约风流,比上次见她更成熟稳重了几分,脸上的凄怆之气也消失了,平添了几分喜色。

        钰轩只觉心跳如擂,百感交集,上前一步,将眼前女子一把揽到自己胸前,泪如倾盆而下。

        晚晴将手臂环绕在他腰上,亦垂泪不止,二人相拥良久,晚晴终究推开钰轩,哽咽道:“轩郎,你还好吗?”

        钰轩略点一点头,牵起她的手,轻握了一下,忽地将她手展开放在眼前,颤声问道:“晴儿,你的手,怎得这般粗糙了?”

        原来她的手前几个月在柴房烧柴早磨得长出了厚厚的茧子,这一月以来,虽然未再做这类粗活,那手上的茧子却一时退不去,还有些硬茧在,指掌间尚未恢复往日的细滑,是以钰轩问她。

        她低下头,未发一言,眼泪一滴滴落在青石砖地上。

        钰轩忽然低声道:“晴儿,你脱下上衣我看看你的伤。”

        晚晴肩膀一颤,摇头道:“没事了,没事了,轩郎,都过去了……”

        钰轩含泪说:“你让我看看,你俯在榻上,我看看伤痕……我听说那帮该死的竟然给你撒了把铁蒺藜刺你……”

        晚晴一头扑到他怀里,小声哽咽着,悲不自胜道:“轩郎,我差一点就要……死在那里了……若不是有贵人相助,我现在,坟前的青草都盈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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