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维持着往日的所谓慈爱的模样,只是这几个月,那慈爱背后分明带着更多的失望。
大哥远在天边,自然也是见不到;二哥病废在家,几乎算是苟延残喘;
淑姐姐做了不到三个月的太子良娣,便夫死家散,被迫到永宁寺出家;
裴家二房,究竟还是投错了人,现在已经一蹶不振。
这世间的爱恨如此浓烈,却又如此短暂,活着的,死了的,都是一瞬间的事情。
不知有多少个寂寞的长夜,钰媚凝望着室中哪精美的宫漏,一滴滴,一滴滴,为什么怎么也捱不到天明?
本以为就要这样孤寂过上一辈子,谁料三日前,三哥忽然来了,她已经一年多未见他,甚至在她的婚礼上也没见他一面,还是二哥亲自骑马把自己送亲到了晋王府。
可谁料,在那个阴沉的午后,他却心事重重来她宫里见她,并告诉了自己一个天大的秘密,原来父亲竟然在几月前偷偷将晴儿送到了掖庭局做官婢,让她进宫来帮助自己。
她差点晕过去,待知道了晴儿的遭遇,她忍不住涕泪沾巾,心如刀绞——
原以为放她在新婚夜逃走是帮助了她,谁料却害的她一家陷入牢狱之灾,甚至害的她没入宫廷当了官婢。
谁都知道掖庭局是魔鬼般的炼狱,爹爹好狠的心,竟然将晴儿送过去活生生受了三个月的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