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笑着看他,倚在他身上,道:“你还不知道,他急了,竟胡乱许了我一堆极高的位分……我才不信他呢,他就是让我当皇后,我也不稀罕。让我在那活棺材里待一天我都待不下去。”
钰轩紧紧拥住她,将唇埋在她的颈后,低低道:
“晴儿,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岳父母都已秘密接到泰州,过一段时间,等岳父的案子结了,咱们离开京城,就将他们偷偷接走。”
“辛苦你了,轩郎。”晚晴的声音柔媚娇婉,伸出胳膊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钰轩的心一颤,将唇径直覆在了她花朵般娇嫩的樱唇上。
陪晚晴吃了早餐后,钰轩便回去处理了许氏的丧事。丧仪一切从简,当日便抬出发送了。
——自然不能埋进裴氏祖坟,牌位也不得入裴家祠堂供奉,便由下人胡乱找了个义庄抬过去,那里自有人负责后续的事务。
因许家早败,也无人替许氏出来说话,便是许氏有几房远亲,也都避得远远地,只觉裴家没有休掉她已经是天大的恩德,而今就算丧仪简陋,也没什么话可说了。
偌大的府邸里,唯一为许氏落泪的,只有她几个陪嫁过来的丫鬟婆子,但她们也没能哭几声,立刻便被裴府管家拉出去发卖了;
举凡许氏用过的物事,全部被搬到一处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许氏陪送的嫁妆,由裴钰轩做主,捐给了京外的义婴堂,当天裴家几个壮仆便将那些器具妆奁捆到马车上送往了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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