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的手,不仅可以搀扶自己,也可以搀扶别人;原来他的膀臂,不仅可以抱自己,也可以抱别人;
原来他的微笑,不仅可以给予自己,也可给予别人;原来他的怀抱,不仅可以向自己敞开,也可以向别人敞开;
也好,也好,这样我就放心了,我再不需要给任何人作灯盏,我可以无牵无挂的走了……
她这样伤心欲绝的模样,看得跟在她身后的两个仆妇都不忍心,转过身红了眼圈,二人到底还是请她坐上车子,听她在马车上低低啜泣,整整哭了一路。
待到回来时,她的眼睛已经肿的像桃子般了。惠宁见她如此这般,不由大吃一惊,问她谈的如何,她含泪笑道:“我没问,三公子夫妇伉俪情深,我不想再破坏他的姻缘了。”
惠宁还待说什么,晚晴举步进了禅房,回身对惠宁道:“姐姐,你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吗?”
惠宁点了点头,长叹一口气,无奈道:“可是晴儿,今日还有一位客人等着要见你。”
晚晴垂着头,无精打采地问道:“还有什么人现在想着来见我?”
惠宁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她脸色微变,惊讶地问:“是他?怎么会是他?”
一面说着,一面忙进了房间,重新盥洗梳妆,片刻后便到客房来见客人。
那客人长身玉立,一身天青色圆领袍衫,头戴淡灰色纱罗幞头,着皂色革靴,正摇着一柄乌木洒金扇,立在窗前观览山景,看起来甚是潇洒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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