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请进了客堂。晚晴抬眼望去,却见景清是个30岁左右极清秀雅致的一个男子,着一身烟灰色长袍,头上戴着玉雪紫荆冠,一派蔼然温和的气象——
这种形象显然和他臭名昭著的名声不符,不由让晚晴一时心生疑虑,想此人看起来如此文质彬彬,怎会做出那些缺德的事情?是否外界传言有误?
听说当日自己回宫前,皇上余怒未消,还是他帮忙从中调停的。
可自己与他从未有任何交情,他与裴府更是井水不犯河水,为何他会帮自己说话呢?
他当时说了什么话,能让心高气傲的皇上放下过往成见,重新接纳了自己?
晚晴见他的一瞬,思虑万千,面上却全然不显,只施礼道:“景大人来访,奴家仓促间未及远迎,还请景大人恕罪。”
“梁国夫人何必多礼?”景清忙扶住她,那手指颀长苍白,搭上她的手时,有一丝冰凉的寒意。
她下意识移开了手,笑道:“景大人请坐。”
景清也便微笑着坐下来,那眼睛直直盯着她看了片刻,却见她纹丝不动,唇边那丝笑意丝毫未改,心里倒有三分钦佩,夸赞道:
“夫人果然好风采,怪不得皇上口头心头一时不忘。”
晚晴忙道:“景大人慎言,奴家只是一介普通的宫婢,不敢受您这般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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