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今日对自己说在刑部受人排挤,又想安乐郡主的母家咄咄逼人,以他这般高傲的性情,屡次受岳家折辱,这夫妻关系又怎可能真的好?而且他几次升迁都因裙带,也难免受人非议。

        可他明明才华卓著,处事干练,在刑部并不是那种得过且过的人,他经办的案子虽多,却皆能让人信服,即使不是裙带关系,他此时也可升职了吧?

        皇上又不傻,必是他精明能干,可以担当刑部的职务,才让他担此重任,又怎会纯粹因为外戚的关系便高升他的官职?

        若只是因为外戚的身份,那给个虚衔养起来便是,何须占据这么重要的位置?

        宁远侯家趾高气昂,总以为将郡主嫁给钰轩是下嫁,其实裴家也是出将入相的人家,怎得就比他们以外戚骤得富贵的门庭差呢?

        现在宁远侯已死,但愿安乐郡主能放下架子,好好和钰轩相处,慢慢温暖他的心吧!日子久了,朝夕相处,又有儿女做羁绊,二人总能生出几分感情的……

        她心里这般想,又从铜镜中看他眉头紧锁的模样,不由深深叹了口气。

        钰轩听她叹息,忙睁开眼睛,抬手捉住她的手,柔声问道:“怎么了晴儿?”

        “没事……”晚晴掩饰道:“我只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啊……”

        “傻瓜,等到明年咱们就熬满三年了,老道说了,三年咱们就能团圆,你怎地还嫌时间快?我还嫌慢呢……来,让我看看你的朱雀符!”

        说着,便转过身来,伸手便径直去她颈中取符,晚晴一把打下他的手,轻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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