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回和晚晴对望了一眼,都面露惊异之色。
见晚晴站在一堆碎屑之中,方回忙对门外喊道:“来两个人,把这里打扫干净。”
早有仆妇上来一阵清扫,那地上的碎瓷渣终于被清理了出去。
裴钰轩的脸上似乎有了点血色,他坐在晚晴身边,也不顾方回在场,硬是拉过晚晴的手,要放在自己手里握着。
晚晴如何依他,忙着挣开手,却忽然触到他腰间一个冰凉的东西,她低头一看,原来刚才被她扔掉的玉佩又好端端被裴钰轩佩戴在身上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时忘了抽手,怔怔盯着那玉佩,却听钰轩用浓的化不开的声音腻腻地说:
“晴儿,下次可不许你发这么大脾气了,要是万一真把玉佩扔到石头上怎么办?这可是我的心尖子!”
说着,便笑了笑,侧身对方回解释道:“你瞧,多少年了,我们晴儿这火爆脾气还是丝毫没有改进,让你见笑了。”
方回听了他的话,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只觉他的脾气真可称得上是喜怒无常——刚才还暴跳如雷,忽然又温柔如斯了;
而晚晴则羞得脸都红透了,不知裴钰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只一味拽她的手,钰轩却反而将胳膊伸到背后揽住她细软的腰肢,情意绵绵地对她道:
“晴儿,我们不要闹了好不好?是我的错,我下次绝不会了。你不要老生气,生气伤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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