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轩听晚晴这般问自己,不知怎地,心中一阵委屈,在他人看来,自己一路青云直上,好不得意,唯独只有晴儿看出自己的心结,说到底,还是她最懂自己,不是吗?

        想到这里,他心一暖,握住她的手,他说道:

        “晴儿,如今我也不瞒你了,那尚书的职位,不过是靠着裙带关系得的,你不知道他们那帮人在背后怎么讥讽我,甚至于有人敢匿名给我送软糕,嘲笑我吃软饭……”

        “轩郎……”晚晴心一紧,抬头凝望着他,忙替他宽心道:“你别多想,也许他们并不是那个意思……”

        钰轩冷笑着说:“多想?晴儿,我怎会是多想?那帮人‘当面输心背面笑’的嘴脸,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只是从前我不在高位,他们针对不了我,而今,却将矛头齐齐对准我……

        “可他们为什么这么做?谁做尚书他们都是僚属,何必非要排挤你?”晚晴不解。

        “哼,你不知道,他们这是替秦玉抱不平呢!

        秦尚书在刑部干了四十年,年近六十才熬到这个位子上,结果屁股还没坐热,皇上就破格擢升我替代了他,逼着他告老致仕了,可想而知他带起来的那帮子人怎么对我……

        我不过是顾念他秦玉当年对我有提携之恩,这才对他的党羽网开一面,不然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说到底,若不是心有所图,我怎么甘愿受这份屈辱!”

        晚晴自来未曾听他说起过这个,要不是刚才听方回说了几句,自己还只当他在刑部如鱼得水,不料他竟这般心酸,她究竟还是心软,不由劝慰他道:

        “轩郎,你自少年时便喜好刑名之学,这么多年也一直在刑部历练,无论才学和经验都是上上选了,你要有这份自信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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