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那有什么真假呢?都是职责所在罢了……”

        说着,他再一次将她的手蒙到自己的眼睛上,晚晴觉得那里已经一片濡湿,她的鼻头也酸涩起来,又听他缓缓言道:

        “还不是当日那老道说你要修下活万人的功德才可平安,我才天天在刑部看那些无聊的卷宗,想方设法开赦那些无辜受冤屈的囚犯。

        咱们夫妇一体,只要多积些功德,便能早日在一起了。”

        晚晴听他又提到这个话题,不由心中一凛,旋即唏嘘不已,只觉得世事荒谬,一至于此——

        钰轩可算这世间极钟情的男子了,可这份钟情为何在此情此景下,更像是一场幻梦?

        他的夫人刚刚生产,尚在产褥期;他的侍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公然与他调情,他却转眼便将这一切弃之脑后,深情款款地要为自己累积功德,心心念念要同自己在一起——

        多情的,薄情的,专一的,轻佻的,这么多重面孔的裴钰轩在自己眼前重叠,究竟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还是他天生是个多情种子,对谁都是情真,对谁都钟情?

        亦或是他对别人都是假意,唯独对自己是真情?

        可自己又有何德何能,能得他唯一的真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