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还在苦苦哀求:“我求求你,你放他走,都是我的不是,都是我的错……你有什么怒气,冲我来……”
柳泰成将身子一挺,凛然道:“晴儿,你无需求他,他仗势欺人,霸人妻子,算什么英雄?”
虽已被裴府侍卫控制住,但柳泰成丝毫无惧。他知道此时晚晴是在设法保全自己,但刚才折身返回时,他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你说谁霸人妻子?这个女人,早在数年前,便和我裴钰轩拜堂成亲,告过天地祖宗了,你说她是你妻子?”
裴钰轩的一只臂膀被杜晚晴紧紧扯住,便也站着没动,只一字一句对柳泰成怒喝道。
“那是替你那病疾的妻子拜的,全京城哪个不知你娶得是副相许长宗的女儿?
给晴儿下了三媒六聘的人是我柳泰成,她这一生一世都是我柳家的人,是我柳泰成的娘子……”
“你说什么?你给她下过三媒六聘?你再说一遍!”
裴钰轩听了柳泰成的话,如同五雷轰顶般,他死死盯着晚晴,声音有一丝颤抖:
“晴儿,他说他给你下过三媒六聘,是不是真的?他说你是他的娘子,是不是真的?”
晚晴脑中犹如被千骑万骏踩踏,早已麻木不堪,她只是机械地反复向钰轩解释道:“轩郎,当日都是不得已的权宜之计,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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