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郎他……他没有说错,你的确是安乐郡主的夫君,你我今生……早已缘尽了……”
裴钰轩闻言,如遭雷击电掣般,他用手指着晚晴,沙哑着嗓子问道:
“原来……原来你真是这么想的?原来你……你一直在欺骗我、敷衍我的感情……
怪不得……怪不得你待我那般冷淡,怪不得我怎么做都捂不热你的心……真是最毒妇人心,杜晚晴,你,你真是蛇蝎心肠……”
晚晴尚未来得及答话,柳泰成嘴角浮出一丝笑意,柔声对她道:“娘子,你何必对牛弹琴?咱们莫要怕他,你我夫妇同体,即便同死在这里又有何惧?”
“好,好,那咱们今日便一起下地狱吧!到阎罗殿前,再争一个是非曲直……”
裴钰轩心中一片死灰,举剑对着晚晴的胸口便要刺下。
晚晴纹丝未动,只闭上了眼睛,轻轻叹息一声,再也未言语。
眼见那剑劈头便要落下,柳泰成拼死挣脱了侍卫的束缚,身子向前一倾,想要护住她,却又被身后的侍卫迅速拖拽回去,将他的手脚都用绳索捆起。
他眼睁睁看着晚晴命在旦夕,不由惨叫一声:“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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