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喜见晚晴不喜,不敢隐瞒,忙据实以告: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皇后娘娘想您了,让您回宫小聚;又恰逢康王的儿子百日,皇后娘娘也想请您代表她去康王家中贺喜一番。”
晚晴怫然不悦,直接拒绝说:“我已无意俗事,准备请皇上和皇后开恩,允我在紫金庵修行,此事让娘娘重新安排人吧。”
鹊喜早知必是这般结果,倒也不惊讶,只是劝道:
“夫人是个明白人,皇后娘娘虽是裴家人,对您却是情深义重,您和三公子龃龉,不能累及旁人。
听说三公子也来过紫金庵几次,您都不见;帝后派人来请您回宫,您也不应。依奴婢看来,此事终非长久之计。
即使您真要出家修行,也要皇上亲自下度牒,夫人,您不能让皇后娘娘为难啊!”
晚晴听雀喜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只好勉强答应了下来,道:“也好,我也趁此回去请一个圣旨,以后便长居此地吧!”
鹊喜知道晚晴脾气,也不敢再劝。
晚晴是第二日到的康王府。
康王本是个闲散的王爷,是先帝一个地位卑微的宫婢偶尔承幸所生,因此不受重视,一应军国大事都轮不到他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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