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过了不一会,便输给那少年了。

        她红着脸说:“还是输给哥哥了”,说着便要解手腕上的铃铛,却被那少年挡住手,一本正经地说:“咱们刚可说好了,你输了要跟我走的。”

        “我……”晴儿还未说完,忽见那仆役大叔一溜烟进来,急急道:“我的小祖宗,你还在这里下棋,你爹娘都急疯了,快走快走,他们收拾行李要赶路。”说着,便将女孩儿放到背上。

        正要走时,晴儿忽然回头向那对少年男女道:“哥哥姐姐,再见啦。”

        她软语娇音,骤然离开,倒让少年有一刹那失神:“原来她不是仆役的女儿,倒是好生有趣的一个小姑娘。怎得这么晚还得赶路?”

        他问的问题,也恰恰是晴儿问仆役大叔的。大叔脚下生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不知道啊,杜大人忽然间恼怒起来,非要连夜赶路,说要到前面30里地的那个驿馆去住。”

        果然,晴儿到时,爹娘已经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夫妻二人看见爱女已经趴在仆役背上睡了,待要责骂也舍不得了,便将女儿抱下来,放在榻上,看她小脸睡得红扑扑地,嘴里还嘟囔着:

        “好好吃的桃子……我还要吃……”

        晚晴的母亲姓宁,此时宁夫人小心翼翼地问丈夫:“要不咱们好歹在这里住一晚吧,你看女儿都睡着了……”

        “我背着孩子,走,快点离开这……腌臜之地……”杜宇一脸愤恨,毅然决然道:“夫人,就只有三十里路,咱们打着灯笼,这里是平原,不是山区,今晚的月亮又大又明亮,夜路不难走。就是夫人你……”

        他语气转软,轻轻抚了抚夫人的手说:“你受点累,为夫承你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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