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夫人爱抚地拍着被子,边笑边劝。
“不嫁就不嫁吧,到时招个女婿回来便成了,”这事当爹的倒是想得开,杜大人笑着说:
“难不成我杜宇老来得女,还要嫁出去让人家拘束管教不成?”
“瞧瞧你爹吧,一会儿盼着你嫁个乘龙快婿,一会儿又嚷着要招个赘婿进门,人家大家公子哥儿,样样都好,非要上赶着到你杜家来做赘婿,可不是疯了?
要我说啊,你这梦做了多少年了就是不醒,还真是糊涂!”
宁夫人对着女儿嗔丈夫道。
杜大人捻须笑对夫人道:“也不无道理,这次你倒不糊涂了。不过依咱们女儿的相貌人才,此事也不难。晴儿,赶快起来吃了饭,一会儿裴府的轿子就到门上了。”
“爹娘都出去,我才起床。”晚晴从被窝里探出头,笑嘻嘻的说。
“好好好,都依你。”杜氏夫妇对女儿十分的金贵,平日里就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此时女儿又要出门,寻常十天半月见不到一面,夫妇二人更是将女儿娇惯的不成样子。
一番洗漱后,一家子坐在一起吃饭。饭毕,宁夫人又将女儿拉近内室,仔细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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